"Sibi" is a word in old mongo language. It maens "the slince ground".
SIBI
[盜墓:張起靈X瞎子]棄降<二十四>下
2010-11-04-Thu  CATEGORY: 盜墓筆記同人小說
棄降<二十四>下

  在浩瀚戈壁上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夕陽下前方就出現了雅丹地貌的影子……很快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出現在視野裏。那就是紮西選擇的避風的地方……

  魔鬼城又叫風城,是大片岩石被大風雕琢出來的奇特地形……因為分佈的關係,會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所以叫做魔鬼城。在戈壁上,這樣的地貌非常常見。我以前在新疆參觀過……

  我們在那“城堡”外面,一座底部平坦的岩山停了下來,紮西先跳下來吆喝,我們都下來開始紮營,兩個小時後,果然開始起風,一下又是遮天蔽日的風沙,一直刮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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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城外的營地,吳邪和扎西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名負責守夜的隊員突然拿著相機靠近,其中一人的後腦包紮不少繃帶,竟是被瞎子用槍托打昏的隊員。他揣著笑臉道:「不好意思,Super Wu,我們想出去拍魔鬼城的景色,能不能麻煩你們替我們守夜。」

  吳邪整個白天都在補眠,三更半夜依然精神著。他淡笑道:「可以啊,幫你們同阿說一聲。」

  扎西也開口:「你們在魔鬼城外頭拍拍相片就好,別跑進去,要是迷路沒人能帶你們出來。」

  那兩名隊員道聲謝便離開,直到遠得不見吳邪和扎西的身影,兩人拿出重新配給的對講機,背對魔鬼城朝向東方天空不斷調整頻率,但對講機依然僅有雜音。繃帶頭啐聲道:「操他媽的什麼爛機器!」

  另一人道:「你動作快點,再不連絡上他們,咱回去可有得瞧!」

  「我知道!你沒看我在--」話說到一半,突然對講機再度傳來「咯咯」聲響。兩人互看一眼,將對講機轉向魔鬼城,越往前走,聲音越清晰;兩人一路越過土丘,其中一人停下腳步,道:「再走就進去魔鬼城,會迷路的。」

  繃帶頭卻道:「不對,你仔細聽,這聲音跟之前干擾咱訊號的聲音不一樣!」話一說完,咯咯聲陡然停止。他愣了一下繼續往前,但走沒多久,前方冒出一個大坑,正當兩人欲繞過大坑繼續前行,礦燈光芒不經意掃進坑洞,照亮裡面一具「屍體」。兩人同時大驚後退,拿出手電筒照得仔細,看清那具「屍體」竟是失蹤的隊員阿K。

  「他媽的!那不是……」繃帶頭收起對講機,趕緊奔回土丘上方向營區大喊:「隊醫!隊醫!」

  一聲大喊如雷驚響,整個營地霎時騷動起來。未料,這僅是惡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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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入夜時沙漠再起風暴,瞎子和張起靈與其他隊員在河床上受困許久,直到暴風止息才再次出發。待眾人到達魔鬼城外的營地已近寅時,該是睡眠時間卻不見其他隊員休息,反而紛紛擾擾相當熱鬧。瞎子攬來一名隊員,問道:「你們要搬去哪兒?呢?」

  那名隊員搖搖頭,臉色和其他隊員一樣慘澹,道:「找到阿K了。」他指向魔鬼城,「跟Supper Wu在裡面找到其他三個人……晚點她先運兩個人出來。」

  「運?」瞎子怔了怔,不禁斂起笑容。「發生什麼事?」

  那名隊員將整個經過簡單闡述一遍,包括陸上沉船、不明瓷罐、兩名隊員搭救不及、高加索人重傷昏迷等等……「老高傷勢很重,打算在那邊搭臨時營地照顧老高,順便把那些瓷器帶出來。她特別交代要你跟啞巴張在這兒等著,晚點她再跟你聯繫。」

  聞言,瞎子點頭拍拍他的肩,微笑道:「了解,辛苦你了。」說完,他離開營地,靠近魔鬼城入口,拿出對講機肅然開口:「呼叫領隊,我是瞎子,聽到請回答,瞎子呼叫領隊,聽到回答。」

  另一頭,阿訝異地拿出對講機,頂著一雙眼圈從岩石邊起身,一邊遠離身旁熟睡的吳邪,一邊回應:「我是,收到。你進來魔鬼城做什麼?」

  『我沒進去,還在營地。』

  「……」聞言,她皺起眉頭。這裡什麼時候收訊變這麼好?

  『?』

  「沒事,你怎麼現在才到?」

  瞎子的聲音與雜音交錯傳出:『躲沙暴。我反對遷營,留幾個人照顧老高就好,雜人等全部帶出來。』

  鮮少聽聞瞎子用如此斷然語氣說話,阿怔了一下,道:「你在說什麼瘋話?」

  『老高是被一種叫草蜱子的沙漠蟲子咬了。這種寄生蟲平時躲沙底,一見活體就咬,那艘沉船肯定是草蜱子的大本營。這兒剛掀過沙暴,把沙裡的蟲子都給掀了出來,你們貿然在那兒扎營豈不全中標?聽我的,先撤出來再說。』

  「謝謝你的提醒,我讓他們離沉船遠點扎營。」整兩日夜無眠,阿疲憊地揉揉額際。「隊伍進沙漠這麼久沒半點收穫,現在好不容易發現一些古物,若不讓他們掘些東西出來,士氣只會更低迷。順便告訴你,我們勘查完那艘沉船就出來,你跟啞巴張留在外頭顧車不用進來了。目前為止設備損失太多,接下來我打算讓隊伍撤回格爾木,等物資補足再說。」

  對講機另一端無聲許久,傳來一聲嘆息:『二進沙漠沒妳想得這麼簡單,之前的計畫等於全部白費工夫,妳了解事情的嚴重性嗎?』

  「我沒有選擇,上回在長白山上傷亡太嚴重,不該再有損失……」她抬頭望向忙進忙出的隊員們、火簍旁照顧的高加索人與隊醫。「這回是我失職,責任不在你,當初說好的價碼還有那張支票,公司這邊會依約兌現,接下來只要把隊伍帶出戈壁,你和啞巴張就算任務完成。你同機械師琢磨琢磨,看還有多少車能用,等老高情況好轉就撤出沙漠。」

  『要不,讓我進去幫你們。我多找幾個人留守--』

  「不用。」她硬聲打斷,直視影幢幢的魔鬼城,腦海中響起先前扎西說過的話:我奶奶說,當年她和文錦就是在這座魔鬼城分開……

  疲憊的雙眼閃過一絲火光……「你和啞巴張留著吧,我堅持,OVER。」

  結束通話,阿凜然佇立寒風中,儘管面容憔悴,炯然視線彷彿看穿層疊的暗堡壘,深藏其中的盡頭。

  一回神,她走回簍火處,向隊員交代完事項後回大石邊休息。原處的吳邪早已睡攤,但手背遮著眼擋住火光,睡不安穩;阿不自覺露出淡笑,拿出毛毯往他身上扔,自己則拎著睡袋另尋他處。極度疲憊的她甫閉上眼,一陣陣強烈酸疼感佔滿眼眶,皺眉忍受許久,終於緩緩入睡。

  闔眼幾小時,感覺只睡幾秒鐘。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遠處傳來細碎吵鬧聲,下意識蜷起身子,以掌心緊捂住耳朵,噪音卻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劇烈……

  「Danm it ......」終於忍受不住,起身破口大罵:「 吵死了!又是誰帶頭作亂?」

  睜眼的瞬間,暗退去,白日光刺痛她的視線,勉強睜開尚未適應陽光的雙眼。

  鮮血,如岩漿般赤艷的紅色漿體,染遍那些躺在地上掙扎抖動的肉體。她搖搖晃晃地走進宛如惡夢的景象,眼前是一個個倒下的隊員、耳邊盡是慘叫不絕;紅寶石般的血霧在空中蔓延,向四周渲染開來。

  一道身影衝了過來,抓住她的手拔腿就跑,但她還未意識來者何人,反射地掙脫開來。直到對上那雙因著急而熠熠閃耀的眼眸,她終於反應過來,恍恍開口:「出了什麼事情?」

  吳邪心頭一急,大吼道:「妳跑就是了!問個鳥事情!」

  但阿還愣在原地,望著那雙明亮眼眸的視線緩緩移開,往他身後移去。

  剎那間,一顆飛躍的、閃爍的紅寶石直飛而來,如同死亡引信觸及兩旁隊員燃燒眾人,而後擦過他的額頭,落在她的肩頭。

  「這是什麼?」鮮豔的赤紅,死亡的顏色……她想也沒想舉手就拍,但那隻堅決的大手緊緊固定她的動作。

  「別動!」一股熱息襲上她的頸部,吹去嗡然飛離的紅色飛蟲。她怔然望進他的雙眼,而他的眼神無比堅決,就像他的語氣:「這些蟲碰不得!咱們快走!」

  黃沙、灰岩、藍天、赤血,而她腦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抓緊自己,奔向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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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城外的營地裡,除了預留的一座帳棚予機械師和兩個隊員休息,其餘空間幾乎被車佔滿。瞎子叼著菸靠在路虎旁,見張起靈自遠處歸來,微笑問:「如何?」

  張起靈收起小鏡子,淡道:「只剩四公里。」

  「不愧是打過越戰的男人,有本事。」偏頭吐掉肺裡的白霧,又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進行?」

  張起靈望向魔鬼城,「等吳邪出來,等吳三省過來。」

  言下之意,阿打算撤離隊伍的事情與之無關。瞎子嗤笑一聲,淡淡吸了口菸,「等你回來,你可得好好酬勞我一番。」

  意外地,張起靈偏頭直視,依然面無表情。「你會希望我回去嗎?」

  想也沒想,他幾乎是反射地脫口道:「難不成你這麼想去送──」陡然止言,大腦終於消化掉那句話,他停下舉菸的動作,疑惑回望。

  而張起靈亦在說出那句話後愣了愣,向來木然的面容淡淡皺起眉頭,好似不解自己語意為何。

  頓時沉默。遲疑著,他回頭抽他的菸,他回頭看他的魔鬼城,繼續沉默。

  但安靜不久,魔鬼城的入口傳來陣陣騷動,只見扎西背著定主卓瑪衝出山包,後頭跟著一大群隊員,人數明顯少了許多,更不見和吳邪。

  兩人互看一眼,同時奔向前去。瞎子問道:「發生什麼事?跟Supper Wu呢?」

  其中一名隊員大喘著,說不出一段完整:「……有蟲……都是血……」

  另一名隊員趕緊向兩人解釋:「沉船裡的那些瓷罐都封著人頭,好像是祭祀品。烏老四叫我們把瓷罐打破,結果頭顱裡面飛出很多紅色飛蟲,烏老四和其他碰到的人都……」想到那些隊員的慘狀,他臉色一白再也說不出口。

  瞎子卻接話續道:「他們都像流滿鮮血一樣全身起紅疹,皮膚爆裂而亡,是吧?」不妙!居然是蹩王……他突然想起什麼,問:「那些瓷器是不是青花缸?」

  隊員們連忙點頭,一旁保持靜默的張起靈突然開口,聲問:「吳邪呢?他為什麼沒跟你們出來?」

  另一名隊員回道:「就是Supper Wu警告我們,我們才來得及逃走,可是他把帶走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裡。」

  聞言,張起靈當下立刻轉身爬上附近一座山包,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鏡子朝遠方反射,隊員吶吶問道:「他、他在做什麼?」

  瞎子淡道:「討救兵。」說著,他轉回營地收拾簡單行李,待張起靈奔回來,順手將那人的背包扔過去。轉身道:「走人。」

  但張起靈拉住他,道:「你留下。」然後離開。但一隻大手倏地過眼前擋住去路,他抬起冷然視線對上那副墨鏡,寒聲道:「放手。」

  瞎子撩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你會救吳邪……但你不會救。」

  他眼中的冰寒利如冰刃,他臉上的笑容冷然無溫,兩人互視著僵持許久,直到張起靈忍不住闔上眼,冷聲道:「吳三省不久後到達。」睜眼望向頹倒如敗兵的隊員們,「洋珊瑚在長白山上救過他,但拖把那群人不是善人。」

  終於,那人嘴邊的笑緩緩落下……張起靈睜著雙眼直視那副墨鏡。「這裡是沙漠,資源有限,那群餓狼不見得吞不下洋珊瑚這頭象。」

  瞎子依然沉默,垂在唇邊的冰冷卻緩緩上揚,驀然,一抹輕笑自他口中溢出,卻遠比高原冷風還低寒。

  「咯咯咯……」瞎子伸手往那堵精瘦的肩膀用力一壓,緩步越過張起靈,挾著聲聲低笑走遠,隨風消散。

  但肩頭的重卻越發越沉,卸不去。

  就在此時,東方的沙漠盡頭揚起一團沙塵,一台破爛沙漠王失控奔來,猛地甩尾停下。一胖一瘦的兩道身影衝也似的奔進,伴隨那淒的吶喊:

  「小三爺啊~~~~潘子來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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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札西帶領張起靈和胖潘三人再進魔鬼城,其餘隊員們則開始修整工作。珊瑚公司的隊員各個訓練有素,不到一小時即重新整頓好營地,但面對傷亡慘重、設備短缺的窘境,加上下落不明,整個營隊呈現低迷狀態。

  瞎子也沒了笑,對講機擺弄了老半天還是沒半聲回應。先前因為隊員失蹤,阿幾乎24小時對講機不離身,可想而知吳邪和必定急於逃命,連基本裝備都沒拿走……他略微憂心地皺起眉頭,索性躲到一旁抽菸冷靜思緒,瞥見昏迷的高加索人被安置在臨時搭建的帆布篷下,走向前問隊醫:「老高還好嗎?」

  向來個性嚴謹但溫和的隊醫一見瞎子,竟霎時擺起臉色。「大部分藥品都留在魔鬼城裡,現在能撐多久算多久,求上帝庇護吧。」

  聞言,瞎子又緊起眉頭但未出聲,反而隊醫再道:「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先生。」

  瞎子微笑道:「你請說。」

  「你和張先生是吳三省派來的間諜?」

  話一出口,引起其他隊員的注意,紛紛望了過來。早先張起靈當眾打暗號,已有人察覺異狀,而後王胖子和大潘突然現身,更直接說明兩人與吳三省的關係。但這一路下來,瞎子為隊伍做不少事,人人有眼見之,豈知這一切竟另有企圖。

  面對一雙雙不信任的眼睛,瞎子卻只能歎道:「照顧好老高。」他離開走向遠處一座更大的帆布帳,裡頭的定主卓瑪看上去相當疲憊,文錦走了出來,保持一貫靜默。

  瞎子甫接近,舉起雙手開門見山道:「算我投降,大姊頭,都這個局面了咱們不如誠實點吧。趁妳想瞞的人都不在場,咱何不把話說清楚?」

  他們離營地有一段距離,又是下風處,談話內容不會被聽見,但文錦還是謹慎遠離幾十尺,拉下面罩低聲道:「我無話可說。」

  「妳無話可說,我倒有事想問。」瞎子雙手插胸道:「別說妳當年沒遇到這種鳥事,療養院那副棺材底下的瓷罐就是從那艘沉船裡順出來的,是不?」

  文錦默了默,道:「當年我沒有進去魔鬼城,療養院裡的瓷罐不是我放的,我完全不知情。」

  這句話的可性度有多少,老實說,他相當懷疑。但他無心再同她打太極,直言道:「好,那接下來妳打算怎麼做?還需要多少人做墊背?」

  文錦無視他的尖銳,卻擺頭轉向魔鬼城,不發一語。

  瞎子見狀,不禁諷笑出來。「又是『終點』是吧?妳、張起靈、吳三省,你們這些人非常……」皺眉想了個形容詞,怒笑道:「非常執著嘛!一個個都找死啊。」

  「你不必跟來。」文錦回頭淡道:「陳皮阿四的勢力已經散了,他對你構不成威脅。」

  「陳大小姐,您可真是天真啊。」他搖頭強笑,遙指魔鬼城道:「洋珊瑚的人死一大半,可還在裡頭、吳邪還在裡頭。張起靈不是神,妳認為兩組人馬在八十平方公里的迷宮裡相遇的機率有多少?」

  「要不見人,要不見屍。」文錦突然抬頭,望向遠方天際,「機率各半,賭賭看吧。」說完轉身離開,走向帆布帳,走進藍天黃沙之中。此時東方地平線上隱約飄著絲絲白縷,若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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