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bi" is a word in old mongo language. It maens "the slince ground".
SIBI
[盜墓:張起靈X瞎子]棄降<二十四>上
2010-10-18-Mon  CATEGORY: 盜墓筆記同人小說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但一路走來不見游牧爐煙,更無洲水渠。千年前的炙風吹到今日依然熾襖炎熱,挾帶陣陣沙塵,在遠方捲起一道直上天際的沙漠龍捲風,急走遠方,眨眼即逝。

  昏,行駛在高溫可達50度的柴達木盆地,饒是端坐在設備新穎的越野車中依然炙熱難耐。日頭赤焰焰,曬得人發暈,看膩一成不變的藍天黃地、厭煩了狀闊、狀闊、再狀闊的景色,一開始興致勃勃的冒險精神早被沙漠的高低溫差和烈日狂風給磨去。

  突然,後頭捲起一團黃沙,彷彿小型沙漠風暴從車隊後頭直驅而來,以失控般的速度往前衝,帶著馬達高速運轉聲以及--歌聲。

  「Here we go ! Ale, ale, ale ! Go ! Go ! Go ! Ale, ale, ale ! Tonight's the night ! We're gonna celebrate !」

  所到之處無人不是瞠目以對,只見一台越野車深藏小沙暴之中,瞎子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持方向盤,另一手狂按喇叭;裡頭其他隊員不是槌車頂就是將手伸出車窗外敲擊門板,一路下來又是叭叭叭、又是咚咚咚,穿插瞎子的瘋狂笑聲。其他幾台車一時無聊竟也踩緊油門給他Go下去,頓時黃沙漫天、隊形全亂。

  「Go! Go! Go ! Ale , ale , ale ! 咯哈哈哈哈哈……」瞎子嘴裡大笑著、墨鏡下的雙眼睜大著。層層風沙掩住他擺頭搜索的動作,從車隊最後一台車逐一往前檢視,果然發現中間某台車輛偏離隊伍已有一段距離。

  昨兒個同伴給摔了,這些人還沒得到教訓嗎?瞎子冷笑一聲,掩住對講機聽筒,假意朝他們挑釁大喊:「嘿,同志!酒還沒醒啊?路癡不是病呢!回頭我讓給你們換個司機啊?咯咯咯咯咯咯咯……」

  遠方那台車趕緊掉頭駛回車隊路徑上,糊裡糊塗地混入那些爆走的車輛跟著往前衝。在地質脆弱河道上狂飆沒一會兒,馬上就有車差點翻覆、有的卡在坑洞中;小意外頻傳,全從對講機傳進阿的耳裡,就在她的怒氣即將累積到臨界點,那陣「Go Go Go」的歌聲由遠而近衝了過來,直接越過她的座車。

  阿滿臉爆筋地拿著對講機破口大罵:「瞎子你給我發什麼神經!」

  這一頭,瞎子拿著對講譏笑咧開嘴,又道:「別這麼嚴肅嘛!我唱歌給大家解解悶呀!」

  「砰、砰!」回應他的卻是兩道槍聲直接打爆他旁邊的側鏡,回頭便見阿怒氣騰騰地舉著長槍伸出車窗,車上的札西和駕駛死命攔住她。車外是她的怒吼、車內是對講機的怒吼,同時發聲:「你再作亂我打爆你的頭!你們不要阻止我--」

  一陣混亂過去,脫隊的車子一一整回,瞎子與隊友們終於安安分分壓在車隊後方。此時日正當午最是炎熱,炙風吹拂吹得人精神渙散,昏昏欲睡……幾個人哼著老歌,一同往左擺頭、往右擺頭。

  「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眼界所及皆是黃岩聳立,枯竭已久的河床坑坑洞洞,行駛不穩,一瞬間還真像在黃色潛水艇裡載浮載沉著。

  按照定主卓瑪的指示,沿著河道行走三天後便脫離岩漠進入沙漠地帶,繞過沙漠便會見到當年與文錦分手的鹽山入口,再進去就是當地人所說的魔鬼城。第一天夜晚,隊伍找了一塊較平坦的河床扎營,在阿隱忍極久後終於發飆之後,瞎子同機械師一一檢查過所有車輛狀態後才收工休息。正當他拿著睡袋準備佔位置先睡覺,等著半夜輪守,卻遠遠見到吳邪相當難得地沒同烏老四那群人聊天打屁,一人窩在車輪邊似沉思又像在打瞌睡。

  瞎子一時興起,眼觀四方確認百尺之內並無張起靈的蹤跡,他才走到吳邪身邊。但瞎子距離不到十步,吳邪像是被他的出現給驚嚇到,以快速但不自然的姿勢將文錦的筆記塞進口袋中,然後若無其事又自以為帥氣地靠在輪胎邊吹起口哨來。

  呵呵,真是個孩子呦……他笑道:「哎,別害羞呀,小吳同志,我不會搶你情書來看的。」

  吳邪尷尬地笑了笑,索性抽出手來按在膝上。問道:「有什麼事嗎?」

  瞎子搖頭坐到旁邊,擺出最友善的笑臉,反問:「還習慣嗎?外國佬的部隊同咱中國人的做事方式不太相同。」

  吳邪反射性地挪開身子,瞎子這人還算和氣,看在他眼裡卻像隻笑面虎。他想起西沙和長白山的精采歷程,不禁扯扯嘴角道:「還好,之前同阿合作過幾回,見識過了。」

  「Supper Wu 的事蹟傳遍珊瑚公司,這回有小吳同志的幫忙,咱可……」官腔沒幾句,突然遠方一道寒氣直射而來,只見張起靈靠在兩百公尺外的岸邊,簍火照不亮離群的身影,卻照亮那人手中不斷擦拭的金骨刀,刀光在暗中閃啊閃的,好似隨時會飛過來。

  哼,離一遠點就離一遠點……他沒好氣地伸出長腳,意思意思跨離一大步。見吳邪疑注視,他假意拿出菸盒,抽了根菸道:「抱歉。」

  吳邪了然一笑,「不打緊,我也抽的。」

  兩人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一時尷尬。吳邪睜著雙眼轉啊轉的,看看簍火看看星空,就是不知該說什麼;一旁的瞎子表面依然跩著笑臉,但心裡頗傷腦筋,他不是個拙於打交道的人,遇上這年輕人卻總是辭窮。這種時候,他也只好搬出他的底牌……「哎,Supper Wu,我同你說個笑話--」

  「不不不不不……」一聽到「笑話」二字,吳邪徹底拒絕,沒好氣道:「沙漠溫差大,保暖工作不可少,我也不想被凍死在這裡。」

  「啥?」他講個笑話干大漠氣候何關?

  「哈,當我沒說。」吳邪連忙轉換話題:「你……認識小哥?」

  「小哥?喔,你說他呀!」瞎子豎起拇指比著後頭那股寒流來源,點頭直道:「認識啊,他叫張起靈。」

  吳邪失笑道:「我不是指這種認識,瞧你們好像挺有交情的。」

  「喲,此話怎講?」瞎子暗自怔然。阿沒這麼大嘴,同別人說他是陳皮阿四的手下,還是張起靈的「同事」吧?

  吳邪左挑眉右瞇眼地思考一會兒,「該怎麼說好呢……直覺?」說完,自個兒笑著這不是答案的答案,又道:「小哥這人性子冷,沒幾分交情很難搭上他說幾句話的。」想起昨夜悶油瓶那般認真卻失落無助的模樣,跟今天那張冷漠的死人臉相比,還真差了十萬八千里遠。他略帶自嘲道:「瞧他現在一副『生人莫近』的態度,真好奇你跟阿如何同他辦事?」

  瞎子兩手一攤,語氣很無奈:「哎哎哎,總算有人說進我心坎兒裡。就你說的,悶油瓶子一支囉,石子扔進海裡還看得見幾道漣漪,可要是同那座大冰山交談,應也不應一聲。若非我們是合作關係,早讓他給凍死在這高原上。」

  一定是你講什麼冷笑話,小哥才沒甩你,他沒一刀宰了你算你上輩子燒好香……吳邪嗤了一聲沒回應,又聞瞎子笑道:「別光說我,你追那傢伙追來這兒,可真是勇氣十足呢!聽說張起靈同你吳家三爺合作過?」

  吳邪訝然道:「你知道我三叔?」

  瞎子繼續裝傻道:「大名鼎鼎的吳三省,連阿都敬佩三分的狠角色,誰人不知?」

  「狠角色個屁!分明年紀一大把,還不服老!」吳邪不以為然道:「我跟小哥是有點交情……當時是我三叔夾的喇嘛,我也是在那時候認識小哥。」珊瑚公司居然連魯王宮的事都查得出來,阿這女人是很有能力,可也太八卦了些,淨拿他的事亂傳!

  (無辜者&八卦者瓶:哈啾!)

  瞎子咯咯笑了兩聲,「難怪了!張起靈那傢伙誰都不理,可老注意著你呢!小三爺。」

  突然其來的稱呼令吳邪愣了一下。『小三爺』這三字他是不陌生,但平時只有吳三省底下的夥計這般喚他。雖然瞎子本來就是個尊稱掛嘴邊的人,但驟然聽聞外人叫了聲「小三爺」,心裏頭總覺得不習慣……吳邪面色古怪回應:「小哥他是嫌我煩,巴不得我趕緊離開……」

  瞎子和吳邪聊不久就被阿叫去開會,依然是兩個顧問、一個領隊、一個嚮導的四人會議。扎西向來沒給過好臉色,今晚更是繃緊冷臉,在會議上直言不諱道:「情況不樂觀。這個季節容易出現沙暴,越接近沙漠越危險,接下來幾天得加快腳步,能越早越跨過沙漠越好。」

  聽聞「沙暴」兩字,在場眾人皆是臉色一沉。瞎子指向地圖問道:「定卓說的那片沙漠是這條伏流的沉積沙,規模應該不大。何況我們還在戈壁攤上,離真正的沙漠區還很遠,沙暴能煽來這兒?」

  札西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上次進沙漠是什麼時候?」

  瞎子愣著回答:「六年前。」

  「你知道這六年間沙漠裡起了多少變化?現在距離沙漠還很遙遠,可是河床上的沙越來越厚,難道你們沒發現?」扎西的臉色越來越冷淡,嚴肅道:「我奶奶說,這一帶偶爾會下雨,照理說應該沒這麼乾。當年她帶文錦來這兒的時候沒這麼多沙,現在出現這種情形很不妙。」

  瞎子乾笑兩聲,道:「你的意思是,現在沙漠區擴大了,沙暴範圍也跟著擴大,對吧?等咱們進沙漠要真遇上沙暴,定卓可有法子?」

  札西稍微冷靜下來後,道:「這裡不是塔克拉瑪干,沙暴規模不會太大,憑你們的裝備應該撐得過去。等過兩天找到那片沙漠,進度先緩緩,進沙漠之後我帶你們一邊找安全的路一邊前進,可能會拖點時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向來緘默的張起靈竟開了金口:「我們沒有時間了。」

  阿、瞎子同時疑惑望去,札西更是不道:「那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去冒險,你們也別拖我奶奶下水。」

  瞎子出來打個圓場,擺手道:「我們確實沒多少時間跟資源能耗在沙漠上,但定卓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安全至上、安全至上。」

  會議基本達成共識,一結束談話瞎子快步追上張起靈,低聲道:「你若想先走一步這我沒意見,不過吳邪你打算怎麼處理?」見那人冷然一瞟未出聲,他微笑道:「那小子不頂安分,現在隊伍前進速度又給拖了,你若先開溜,怕是他寧可去追你也不願再待下去吧?」

  果然張起靈蹙起眉頭,遙望吳邪的雙眼不復冰冷,卻是無人理解的複雜神情。這時又聽見那人笑道:「反正你也不放心讓我擔著,不如帶回給三爺管教?自個兒晚輩不顧好,放小三爺這般胡闖也危險--」

  「我不管老頭要你混進吳三省的隊伍是何目的,那是你的事。」張起靈直接插話,眼神之寒令人難以忽視:「但我說過,吳邪--」

  「吳邪的事別插手,是吧?哎,我還記著呢。」瞎子同樣打斷他的話,加深嘴角上揚的角度,道:「這也好,既然你我誰也信不了誰,咱就按老規矩,各憑本領,自管生死,如何?」

  聞言,他陡然一怔,卻看不穿那人墨鏡下的神情、辨不清那抹彎在嘴邊的笑。但,撇清關係是目前最好的作法……他還分辨不了心頭那陣古怪的感覺為何,卻已下意識點頭。

  「很好,說定了。」瞎子輕拍他肩頭,輕步離去。留下張起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不斷遠離,直到那堵高大背影穿過營火,掩入暗沙漠中。

  =============================

  定主卓瑪的憂慮有理,但她多年的經驗卻趕不上沙漠的氣候變遷。隊伍隔日清晨出發,就如扎西所言,沙漠正在一點一滴地擴張,沙子在風沉作用下落入戈壁灘,覆在岩石之上,河床依然坑洞但平穩許多;偶爾強風襲過,捲起漫天沙塵,待沙塵落盡,又是一片荒蕪。

  一開始眾人並未感受到任何不對勁,沙漠強風雖悍,但不算罕見,何況隊伍正順風行駛,一路走來還算順利。直到風速越來越快,連路虎都承受不住風速開始偏移,首當其衝者便是風頭上的壓車者,裡頭的駕駛死抓著方向盤,副座上的瞎子望向窗外,見風沙的可見度還算清明,便安安心心地回頭坐穩。

  就在此時,對講機傳來阿急迫的聲音:『……瞎子?瞎子!快回答我啊你聽到沒有!』

  對講機偶爾出現雜訊還算正常,沒必要這般嘶吼吧?瞎子挑個眉,涼聲回應:「我是瞎子,收到了,我沒聾呢。」

  但阿的聲音斷斷續續起來,混雜嘶嘶雜音:『後……你……快過……聽見……』

  「妳說什麼?」阿的聲音相當著急,想必是前頭遇上相當嚴重的事情。瞎子皺起眉頭遙望前方車輛,無奈前頭風沙又起,掩住大半部車隊,饒他視力絕佳卻穿不透如黃土牆般的沙塵。他神情嚴肅回應:「呼叫領隊,我是瞎子,要求重複指示。」依然是雜訊不斷,他暗嘖一聲,急道:「我是瞎子,要求重複指示……,妳聽得見嗎?」

  對講機終於傳來聲音,卻是一陣又一陣「咯咯咯咯咯」冷笑,其餘隊員聽了不由全看向瞎子。笑聲持續許久,突然又被雜訊打斷,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類的聲音:『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這時傳來另一個人聲音,罵了句:『操!調錯頻率了!』然後陡然中斷,恢復原本的吱吱雜訊聲。

  「他娘的……」瞎子難得地升起一股怒氣,緊握著對講機,直到外殼發出啪啪破裂聲才鬆手。他知道隊伍中存在不明勢力,摸不清那些人的來頭之前他也只能按兵不動,沒想到這些傢伙竟在這種緊急時候玩干擾頻率的把戲!

  突然窗外陣風驟強,竟硬生生吹起河床上的碎石啪地擊中擋風玻璃,頓時裂成冰花,接著後車廂外頭傳來「咚!」「磅!」「匡!」等巨響。車內成員皆面面相覷起來,外頭能見度雖低但勉強還有一兩百公尺,瞎子看向車外側鏡,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心臟漏拍,只見側鏡映出後方竟隆起一座巨大的沙塵山,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隊伍襲來,彷彿一座移動的山脈即將泰山壓頂。

  他不禁驚呼出聲:「我操!沙暴?!」

  就在這個時候,對講機終於恢復正常,傳來阿不斷重複的的聲音:『……聽到回答我!瞎子!這裡是,聽到回答我!瞎子……可惡!這裡是,聽到回答我!」

  「我是瞎子,收到。」他立刻恢復鎮定,一邊通話一邊示意駕駛加快速度。「怎麼回事?戈壁灘上怎麼會有沙暴?」

  阿急道:『先別管這麼多!前方兩點鐘方向五百公尺處有河溝可以掩護,你快拉隊伍過來!』

  瞎子回道:「收到。其他人呢?」

  阿的聲音又斷續起來:『對講……問題,聯絡不……』然後軋然停止。

  說時遲那時快,一顆拳頭大的石頭竟直接打穿擋風玻璃碎裂處,正中駕駛的額頭,昏了過去。眼看沙暴即將覆頂,瞎子趕緊將他推給後座的隊員,身子跨進駕駛座,打擋器一搖、油門一踩,路虎立刻如飛箭穿梭。他一路急奔向前,發現大部分車輛皆往阿指示的方向行駛,卻還有少數幾台車已經偏離路徑;其中一台就是張起靈的座車,只見他坐在駕駛座上,瘋狂似的向前超車,殊不知自己正帶領後頭幾輛盲目跟從的車子駛向未知處。

  是誰讓那瘋子碰方向盤?!情急之下,他用一只沉重的背包壓住油門保持車速,側身打開副座車窗,整著身體跨過手煞車趴在副座上,單靠左腳控制方向盤,簡直就像是表演特技。後頭的隊員見狀早嚇得半條命都沒了,但瞎子仍不為所動,抄來一只軍用水壺直接往張起靈的座車砸去,強勁臂力加上外頭風速的作用力之下,竟生生砸破張起靈的車窗。

  天外飛來一只水壺,張起靈及時接下後立刻向外望去,漫天沙霧之中,勉強可視不遠處的瞎子狼狽地趴在車窗邊,單手揮舞色大衣,以旗語指示正確路徑。但在視線不清的狀態下實在難以解讀,直到瞎子重複第三次,他才抄來外套回應過去,然後大轉方向盤衝了回去,連帶後頭的跟班們亦一一轉正。

  此時沙暴已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威力強大的沙塵風勁撼動每一輛行進中的路虎,連張起靈都抓不緊失控的方向盤,最後只好停車,在同車隊員的警告下,張起靈與其他人全下車以防沙塵滅頂。滾滾沙暴之中分不清前後左右,其中一名隊員拿出指南針確認方向後,三人各自扛起自己的行李保護周身要害,勉強逆風行走約百來尺即來到河溝邊。

  張起靈二話不說直接往內跳,就在他落地的同時,另一道影亦安然躍入河溝之中。他瞬也不瞬地看了瞎子一眼,兩人同時向瑟縮在河溝中的人群問道:「吳邪(阿)呢?」

  某個隊員立刻回答:「帶人出去找人,吳邪那車還沒人過來。」

  聞言,張起靈一轉身欲重回沙暴,但瞎子已早一步攀出河溝。他趕緊追上那抹影,及時抓住瞎子的手臂,還來不及說半句話,瞎子搶先拉下面罩,在隆隆風聲中大喊:「走不遠的,你找吳邪,我找其他人。」

  話一說完,瞎子拉回面罩、拉開他抓得死緊的手,頭也不回奔出他的視線之外,而那隻被揮開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半開的手心之中卻只剩風沙,連最後一絲溫暖都被強風吹襲殆盡。

  吳邪……他倏地握緊拳頭,全力奔回車隊路徑。不安、不耐、擔憂、煩躁霎時浮現心頭,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刺扎感,自內心深處瞬間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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