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bi" is a word in old mongo language. It maens "the slince ground".
SIBI
[盜墓:張起靈X瞎子]棄降<三>
2010-04-25-Sun  CATEGORY: 盜墓筆記同人小說
棄降<三>

  下雪了。紛雪落落。

  覆在地上、覆在肩上、覆在髮上。

  枯草凍霜刃,黃沙疊白泥。

  大雪來了,要躲起來。雪過了,水融了,草就豐了。

  沒呀,麥子還枯著,地還裂著。

  雪融了,水豐了,河高了。化作一道道流水。

  彷彿走過黃土的血痕。

  =============================

  輕輕鬆鬆一次搞定。瞎子閃電般快速穿越暗,無視劇烈搖晃的地板,邁出長腳向前奔去。任務太過簡單,他笑咧了嘴,不禁可憐起拖把──好不容易說動他搭夥下斗,可沒想到卻搭了個閻羅。

  想想若非那老頭太過謹慎,就是根本不信任自己,只可惜啞巴張跟錯人,那老頭為了這破瓶可不惜下格殺令,可見這只彩瓷對那老頭有多重要,倒也沒想到啞巴張竟這麼輕易就被他處理掉,真令他失望啊!

  天搖地動中,瞎子奔到穿堂,拿出鉤繩,憑著記憶拋向天花板。喀噹一聲,奮力一跳,抓著繩子往上攀爬,沒兩下就攀到天花板上的方形通風口,通風口比他想像中還要窄,非得縮起肩長腿才能擠進。

  這時他就怨起自己的身材,沒事長這麼高來礙事,還不如像啞巴張這般,俐落些。

  瞎子垂直爬了一會兒,突然摸索到一塊突出物,在他的觸碰的瞬間沉下去,通道上方立刻閃過幾道利光。他心頭一警覺,反射動作地往後退,來不及回縮的雙手卻已被利刃割傷。

  哎呀,這兒居然有鯊魚嘴!還好閃得快,否則他就身首分離了!

  手傷不輕,攀不緊通道,他試著用鞋子頂住兩側,但四十公斤的背包拖住重量,身體竟不停往下墜。眼看就要墜出洞口,他趕緊用腳勾住樹藤,身子一翻,整個人就這樣倒吊在半空中,就跟身旁那塊山鼠乾一樣,晃啊晃的像是掛香腸。

  終於墓室停止搖晃,四周暗不見五指,只聽見鮮血從高空打落地面的滴答聲,和急速靠近中的奔跑聲--這下可好,弄塌了斗居然還有人活著,歹事做盡總有被逮個正著的時候。

  手電筒的光芒很刺眼,直直射向他的臉,他狼狽又尷尬地笑了笑:「哎呀,這不是張爺嗎?您也出來躲地牛啊?」

  啞巴張依然面無表情,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嚴。突然,靠在牆角兩側的陶罐怦然爆裂,露出數排角度不一的十字弓。啞巴張立刻爬上鉤著通風口的繩索,一眨眼便攀了幾尺高,剎那間十字弓由低而高連發,飛箭劃破空氣發出咻咻聲,越射越高。啞巴張倏地躲進另一個方洞裡,一旁動彈不得的瞎子趕緊使出高空仰臥起坐,及時閃過最後一排利箭。

  十字弓終於停止發箭,啞巴張探出頭注意周遭,瞎子也眼觀四面聽八方。忽然,方洞深處傳來輕微的喀喀聲,瞎子趕緊用另一隻腳強踹糾纏的樹藤。啞巴張斷然鬆開繩索,順勢空中迴旋踢,往瞎子的腹部狠狠掃去──

  靠……我操你娘的……

  啞巴張下手不留情,力道之大竟硬生生將纏著眼鏡的樹藤給扯斷,說時遲那時快,方洞裡又射出成千上萬支利箭,嘩啦啦地彷若箭雨。

  兩人同時在空中翻身、迴旋、安全落地,一起身立刻靠向牆角,飛箭射程範圍的盲角。過了半刻鐘,箭雨中於停止,兩人緩著氣息貼著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這墓室機關用盡,瞎子才「唉呦」一聲蹲下身子,苦哈哈地搓揉差點內傷的肚子。

  「我說張爺,您下手可輕些啊,這下沒吐血也內傷啦!」

  啞巴張依然沒吭半句話,眼神中的凌卻越深。他動手將插在自己肩頭上的利箭拔除,幸好是菱形的箭鏃,沒讓他少塊肉,但傷口極深,箭頭一移除,鮮血立刻汨汨流出。

  也是這時候,瞎子發現充斥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並非來自啞巴張。低頭看清楚自己的雙手,傷口太長,硬生生從肩頭直直劃過手背,止不住的鮮血如關不緊的水龍頭涓涓流下。

  一道道血痕恍若水文,流過那片枯黃大地的血河。很濃的血味。

  他有些恍然。

  一旁的啞巴張拿出繃帶,在瞎子面前蹲下,手一伸就要包紮。視線內突然伸進第三隻充滿血腥的手,瞎子霎時一震,猛地退後揮開啞巴張的手──

  「別碰我!」

  第一次聽見他嚴憤恨的語氣。啞巴張對他的反應愣了一下,直怔怔地望著那張怒無笑意的臉。

  他默然站起身,拋出手上的繃帶。瞎子看也沒看伸手接下,默默拆開包裝,一圈圈紮緊傷口。

  緊緊的,直到再也流不出半滴血。

  啞巴張肩上的傷口頗深,但總好處理,稍微止了血、纏點布,立刻拿著手電筒起身四處看查。整座墓室經過剛剛這麼一震,許多落石卡死在長廊兩側,上頭通風口裡又佈著機關,看來想脫身沒這麼容易了。

  突然身後發出一道微弱的火光,菸味流竄。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善人。」瞎子又深深吸了口菸,揚起嘴角,卻無暖意。「太過好事反而萬劫不復,你不認為?」

  「是你不安分。」很冷淡的音調,很冷淡的結論。

  「呵呵……」又是那微諷的笑聲,「他可不打算留活口。」

  啞巴張停下搜尋的動作,真正轉身面對他。

  瞎子無害一笑,看不見墨鏡下的雙眼,卻能感受到遮掩不住的銳利。「別說你不懂。」

  啞巴張抿著唇,道:「他也沒說要滅口。」

  接著就是沉默。瞎子吞吐雲霧,沒再說半句話。事實很明顯,他開路,他收拾,不過各司其職。

  悄然,一道微弱的銀光從高空射下,兩人同時警覺地抬頭。看了許久,瞎子又發出乖張的笑聲:「咯咯……好吧,出門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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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懷疑那墨鏡底下藏了副夜視鏡。

  墓室很,僅有些許天花板塌陷後的小洞,細微的月光彷彿落在空中的銀線直直落下。確定無法從通風口出去,兩人將注意力轉向落石堆,往上頭的小洞爬去。

  墓室很,落石易坍,他咬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攀爬,另一個卻視暗若光明,快手快腳地往上攀爬,一下子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嘿張爺,您別老東張西望地,這兒可沒啥好留戀啊!咯咯……」又是那種神經笑,笑得他直覺一瞪。

  「唉呦,怕您啦!」說完,又是多了好幾尺遠。

  他屈於斜下方,就怕那人大手大腳地弄塌石堆,摔死那神經病就算了還拖累自己。但不久後他便發現瞎子並非衝動,相反的,他爬過的石塊正是最穩固的路徑,沒一下子他便跟上那人的速度,攀到墓頂。

  瞎子咧嘴一笑,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接下來,各憑本事了!」長鏟一抄,對著月光,狠狠一砸──

  整座墓頂轟然震動,硬生生垮了下來,沖下大量土石,連帶身下的落石堆開始坍方。混亂之中,他竟看到那人張大了嘴,開懷大笑。

  瘋子……真是瘋子!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穿過土石流,以力借力閃過許多大石塊,好不容易撥土見月,如虎鯨躍海般衝出土石層,奮力奔出塌陷範圍,來到安全地帶。

  終於脫離危險,兩人皆是灰頭土臉,他默默瞧著那停止坍方的大坑,回頭,那傢伙又是笑。

  「刺激吧,張爺?」

  他沒回應瞎子的神經笑,反而脫下夾克拍掉土塵,隔空一扔,正好覆在那雙滲血的手臂上。

  笑聲驟然停止,瞎子一愣,低頭輕拉那件充滿塵土味的夾克。

  微笑。「沾了血,可髒了。」

  他的回應僅是淡淡一瞥,「東西呢?」

  輕笑又轉成神經笑,「咯咯咯……到手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轟然巨響,接著一堆粗話爆口,熱鬧滾滾。

  「唉呦,真韌命啊!」瞧了瞧那雙冷然利眼,「放心,在您張爺面前我怎敢耍什麼把戲呢?」

  啞巴張冷哼一聲,轉頭就要離去。月光之下,瞎子看得分明,啞巴張的肩頭正染著大片的紅。

  他低頭推了推墨鏡,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

  「下山後,賞個臉,一同吃個早飯吧。」

  前方那人沒有回應,逕自默默前行。

  月光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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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沒料到啞巴張身子瘦薄,食量卻挺驚人的。一瞬間五籠小籠包、六個肉包子、三大碗鹹豆漿、四套燒餅油條……等全掃下肚,待會兒還有三大碗八寶粥等著解決。

  他不禁目瞪口呆起來,慢慢撕著手裡的白饅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就怕漏掉什麼驚人畫面,像是一口半套燒餅油條之類的。

  啞巴張撥下嘴邊的芝麻,一粒未少地彈進鹹豆漿裡,然後猛地抬頭,咕嚕咕嚕灌進嘴裡。

  這豆漿還燙得咧。沒人看見他掩飾在墨鏡下的雙眼瞪得忒大,掛在嘴角的那抹笑恍若石膏像僵硬。敢情是餓死鬼頭胎來著?

  啞巴張似有感應,疑惑地瞧了他一眼,然後才回過神看著這滿桌空碗盤。語氣不改冷淡道:「我有帶錢。」

  瞎子愣了愣,忍不住大笑:「咯哈……咯哈哈……咯哈哈哈哈哈……」

  原來還有比神經笑還誇張的。啞巴張默默拿高兩碗鹹豆漿,免得對方大力拍桌,連他的豆漿都給拍翻了。

  「張爺……好樣低!」瞎子好不容易止住笑,指著啞巴張手裡的豆漿,豪氣道:「您儘管吃,這頓我請定了!」轉過頭,「櫃檯!加三籠小籠包、五個肉包!」

  啞巴張倒也沒拒絕他的好意,至少看他一顆饅頭啃到天荒地老,還記得留碗豆漿給他。但他看也沒看,打火機一打,抽起飯後菸來。

  笑了笑,「共事這麼久,還沒請教張爺大名。」

  啞巴張從八寶粥裡抬頭,淡然道:「張起靈。」

  「『起靈』?那個『起』、那個『靈』?」見張起靈點點頭,他挑著眉。「令尊還真眼光獨到,這名字特別呢!」

  張起靈默然無語,但掃食物的速度緩了下來,默默將剛上桌的三籠小籠包、三個肉包子蠶食進肚。瞎子亦微笑望向路邊街景,不再言語。

  清晨天剛亮,路上有人、有車,速度快,但不多。每個城市相同的面貌。

  見張起靈食用完畢,瞎子斯條慢理地捻熄手中菸。兩人行李一背,走出小早餐店。「我南下交差去,你呢?」

  張起靈淡淡瞥了他一眼,搖頭。

  「喲?忙了一晚,不回家補眠?」瞎子還是那不羈笑臉,「不愧是張爺,精力真是充沛啊!」

  想不到張起靈還是搖頭。「我沒有固定住所。」

  瞎子愣了愣,低頭問:「那你睡哪?路邊?」總不會睡斗裡吧?

  他淡然回答:「旅館。」

  「您也來背包客這套?」瞎子笑了笑,但他還是冷然面色。

  步行一會兒,來到火車站。瞎子正要買車票,轉頭看張起靈默然佇立在車站大門外,平淡的面容似乎多了些茫然。

  找旅館嗎?瞎子付完錢拿著車票,輕聲走到張起靈背後。

  「要不,到我家坐坐?」他第一次向外人提出邀請,就像他第一次讓外人為了救自己而見紅。「順路的,喝個茶再走。」

  張起靈沒回應,眼睛倒是瞪著頗大。

  瞎子無害一笑。「放心,不會抓你去賣。」

  聞言,張起靈緩緩瞇起眼,眼裡有著很深的冷漠和抗拒。

  瞎子挑個眉,硬是將車票塞進張起靈手裡,「總之,一小時後發車,隨你了。」

  說完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月台。一大清早,車站裡稀無人潮,他手插口袋、隨性而走的高大背影很顯眼。

  但他沒興趣當俎中肉。步出車站大門,查看周圍的小旅社。他可沒忘了那傢伙三番兩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就這樣吧……總有機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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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發車時間只剩十分鐘,列車停在月台裡,發出轟隆隆的引聲。該班次的旅客幾乎都在車上,只剩他坐在月台長椅上,翹著腿、刁根煙。似有等待,卻又從容。

  最後三分鐘,列車長開始催人上車。他捻熄剩下的半根菸,拉著背包起身,長腳一跨,走進車廂。

  吵鬧中,背後傳來熟悉腳步聲,他揚起嘴角,背包往架上一扔,將自己拋進靠窗的位子。

  那人一樣默默安置好自己行李,往他身旁的位子坐下。

  微笑。「改變心意了?」

  「……皮夾掉了。」

  「咯咯……天意啊。」

  那人不再回答,雙手交叉於胸前,頭一擺,闔眼休憩去。

  他撇撇嘴角,亦拉高那件帶著塵土味的夾克,蒙頭就睡。

  還要十三個小時才到呢。

  =============================

  一下火車站,天已,瞎子沒先回住所,反而領著張起靈鑽進鬧區,溜進暗巷中。

  「先處理傷口,還疼著呢。」他說自己,也說張起靈。

  走進一家老西藥房,白髮蒼蒼的老闆從電視機前移開注意力,視線不經意掃過瞎子,看著張起靈的雙眼卻瞪得老大。

  藥房老闆先低罵了幾聲,立刻關掉電視,連聲招呼也沒打便走進內室。瞎子和張起靈跟著走進屋子裡,原來西藥房內還有個簡陋的手術房,空間不大,器材也明顯老舊,但還算齊全。

  老闆嚴肅地戴起老花眼鏡,先招來張起靈坐下,拆掉他肩上的破布,皺眉。

  箭傷密封了整一日夜,雖沒惡化但周遭皮膚開始紅腫。老闆仔細地清洗傷口、打上一劑抗生素、塗塗藥膏便包起傷口。

  「長皮肉之前別碰水。」話一丟下,起身從櫃裡拿出另一套工具。換瞎子坐到位上,老闆臉色更加嚴。

  「沒污了人家吧?」套上醫療手套,小心翼翼地拆開一圈圈纏滿手臂的紗布,露出縱長的傷口,又皺眉。

  「沒。」瞎子還是那皮皮的笑,但老闆可笑不出來,「你又搞啥不見光的勾當,拖到發炎才來?」

  「見得了光就不會來找您了。」手術針一進一出,他吭也不吭一聲,連麻醉都省了。

  瞎子手上的傷口特長,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處理完畢,他倒耐心十足,從頭到尾笑著臉。

  「謝啦老爹。」幾張大鈔一扔,拎著背包就要走人。

  「瞎子。」老闆及時換住他,下巴頂向張起靈,「離他遠點。」

  「瞭了。」瞎子背向藥局揮揮手,逕自走出暗巷。張起靈默默向老闆點個頭,隨即跟上他的步履。

  「夜消?」

  搖頭。

  「那走囉。」

  走過市場、越過鬧區,穿過幾條街,兩人來到一棟老公寓。徒步走上七樓,往右走到底,鑰匙對著門鎖一插、一轉,鐵門便咿呀一聲開啟。

  「歡迎光臨寒舍。」瞎子擺了個「請」的手勢,順手開燈,屋內頓時光明。

  張起靈定眼一瞧,不禁愣了一下。要說簡陋……倒也不是,一個約十五坪大的小套房,有桌有椅有床有櫃,還有電視電腦電風扇,小雖小,還算五臟俱全。但所有家具清一色都是素白,冷的白、暖的白、些許雜色的白,連牆壁也刷白,彷彿一個單色的世界。

  「You are my sunshine ~~~ My only sunshine ~~~」瞎子才剛放下行囊,手機鈴聲頓時響起。

  「喂?我是。」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拆了雙新的室內拖鞋給發呆中的張起靈,順手拉開白色的落地窗窗簾,陽台外一片熱鬧街景,還有許多遮擋天際的高樓大廈。

  看得到月亮,今晚天氣非常晴朗。

  瞎子拿著手機將自己關在陽台外,張起靈沒去注意他的談話內容,僅放下行李,坐在床邊,打量起這醫院風格的房間。不知為什麼,這房間有股熟悉感……該有的家具都有,就是缺了些日常用具,整個房間如同樣品屋,乾淨、几明、功能性高,卻少了人氣。

  像旅館……他默默下了結論。就如瞎子所說,還真單調如「寒舍」。

  沒一會兒,瞎子就結束談話。張起靈正要起身,突然一個不明物體拋了過來,反射動作接下,開掌一瞧,是那串房門鑰匙。

  「浴室、廁所。」瞎子指著牆邊兩道門,「除了我的床和電腦,其餘東西隨你用。」

  張起靈還搞不清楚狀況,瞎子又穿回軍靴,背起背包,「不好意思,張爺。臨時有任務,得先走一步。勞煩張爺幫忙看個門,回頭再給您賠罪了。」說完便離開。

  張起靈怔了一下,追上前去,「喂!」

  突然,瞎子又退了回來。「對對對,差點忘了。」不自然地扯扯嘴角,但頗正經道:「禁止飲食、禁止帶小姐、保持清潔。還有,我房裡見不得血腥,任何外傷找那老爹就對了。」皺起眉,想了想,「嗯~~~暫時先這樣,再見。」又離開。

  「等等!」張起靈追到門邊,瞎子卻早閃得不見人影。他只好關門回房,愣愣地瞧著這片雪白世界。

  保持清潔?張起靈看著鞋下的泥印,默默脫下鞋襪換上室內拖鞋,走向浴室。一打開浴室,眼前景象又令他無言,除了一個白色蓮蓬頭,其餘空空如也。

  毫不猶豫地轉向廁所,果不其然,只有刷得亮晶晶的白色馬桶和亮晶晶的白色洗手台,連條破抹布也沒有。

  他走出廁所,從自己背包裡拿出唯一一件、也鮮少有機會穿的運動衫,沾濕水,彎下腰,默默地擦拭自己的腳印。

  這傢伙真的住這兒?他開始尋找房裡的垃圾桶。他該不會被騙了吧?




+++++++++++++++++++++++++++

  每個人多少都認識這樣的人:一個比自己矮、瘦、小的人,舉著筷子就能扒下整桶飯或兩個便當,回頭再看看自己肚子上的油、手臂上的肉,只能嘆息。

  最可惡的是,通常這種人還會回自己一句「不吃多一點很快就餓了~~~我也不想浪費食物啊~~~吃到肚子裡就消失了,營養都不知道吃到哪裡去了......」

  靠~~~~~不知道你面前這個人減肥減得很辛苦、節食節得很痛苦嗎!!!

  每個人也多多少少會認識這樣的人:一個比自己高挑的人,一餐只有一個奶皇包的食量,多吞半口飯還會跟你說「我真的吃不下了,再吃就要吐了。」

  靠~~~~~基因「高」人一等很了不起是吧!你不知道你面前這個人為了身高吃了多少便當、喝了多少牛奶,還是只長沒長高啊啊啊啊!!!!

  這種事真的很鳥,一時興起,就把這種鳥設定獻給兩位主角了。呵呵,我真無聊。

  我是個鄉下人,小時候還沒有實施全民健保的時候,我家那裡還沒有診所,只有西藥房跟中藥房。住那裡的人向來生病了找中醫師,受傷了找西藥房,真的情況緊急才會開車上市區。直到有全民健保了,也有西醫診所了,我發燒的時候老媽也不再需要狂打電話找老爸或朋友送我去市區看病。

  所以對萬能的西藥房還有很深的印象,老闆會拿很多藥水、紗布、繃帶,一邊清傷口一邊說:不痛不痛喔~~~看不到的內間還有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滿滿一整間的藥品、健康食品,燈光昏暗暗的,很有壓迫感。

  現在的社會普遍看重所謂的證照,當我跟意外受傷朋友說:「不方便去診所的話,可以去找西藥房,老闆會幫你處理。」得到的卻是一記你在練瘋話嗎的眼神。唉唉唉,怎麼說呢,賣水果的不一定會種水果,但開藥局的通常都有一點急救常識,怕啥呀?

  結果沒幾年,健保藥局就出現了,標榜的就是具有藥劑師執照的老闆為您服務。

  哎呀呀,這就是證照的威~~~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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