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bi" is a word in old mongo language. It maens "the slince ground".
SIBI
[管九(現代向)]不亦樂乎之傳奇(二)雙岔路
2016-11-03-Thu  CATEGORY: 天宇布袋戲同人小說
《二、雙岔路》

拉開窗子時,窗框發出一陣嘰哩嘎啦的聲音。

窗外吹來的風揚起房裡的積塵,在下午四點的斜陽中飄起微光,點點滴滴、淡淡絮絮,落在他金褐色的長髮上,浮在他長睫扇動的眸前。舉手揮散周圍的懸浮粒子,拉開木櫃,扯落更多灰塵。

喀!

驀然一聲清脆,一卷卡帶掉在地上,摔開的外殼就像蹦開的蚌,透明的塑膠殼覆著一層厚灰,輕一按就留下手印。

沾灰的手印在一塵不染的專輯介紹上,但不妨礙閱讀。內頁裡大頭照上的男孩抿著自負的微笑,久遠得令他陌生,回憶卻歷歷在目。

「百音樂使……」他輕笑,勾在嘴邊是一貫的自信,浮在眼裡是黯淡的自嘲與懷念。

他把卡帶放進收錄音機裡,失真的樂音歪歪扭扭循著歡樂優雅的旋律,在寧靜的午後山區中散播開來。

『Silent night, holy night.......』男孩高亮的嗓音。

「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他低沉的歌聲。

一同徘徊在寂靜的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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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寫]光球
2016-10-10-Mon  CATEGORY: 天宇布袋戲同人小說
他恢復意識後,偎在柴火旁,緊抓身上的熊皮大麾,沉默顫抖著。

我蹲在他面前,對他說:「公子,大冰葬已成事實,你失去靈氣之火等於失去保護自己的能力,對你十分危險。」

「......」

「絕對零度凍死了無數百姓,更別說你,你在寒武多待一日,生命就多受一日威脅。」

「......」

「我已經聽說鮫人族的事情,你既是僅存的血脈,應該為自己的活路設想啊。」

「......」

「事情到這個地步,誰都無法改變結局,我難以回天......我很抱歉。」

蒼白的他依然低頭不語,雙眼毫無生氣像個死人一樣。若非他環抱自己的手不斷顫抖,我當真以為他早就活生生凍死在我眼前。

滅族的現實於誰都是殘酷的打擊,我勸得再多,他仍聽不進半句。地上這把柴火燒得再旺,失去靈火的他已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太脆弱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脆弱的平凡人。而一個失去求生意志的平凡人無法在大冰葬的環境中活下去。

我嘆了一口氣。「聽我一勸,你離開寒武吧。」

他終於抬頭看我。

「當作是天意吧,這裡已經不適合你生存。何況聖靈組織再撐也不久了,他們需要退路,雖然機會非常渺茫,至少是個希望。由你為他們闖出這條生路吧。」

他靜靜看著我許久,眼神依然是死的,但願意開口了:「講清楚。」

我回頭看了銀河行一眼,他向我點頭,替我回答:「在寒武的南方,連接在虛海之外有一片大陸,名叫天宇......」

那裡四季輪轉,有暖春之林、赤夏之畔、涼秋之山、寒冬之水。

那裡的陽光比寒武溫暖,所以鳥語花香,那裡的空氣比寒武暖和,沒有帶霜挾雪的刺痛。

那裡山景秀麗,川海遼闊,孕育形形色色的種族,卻也產生隔閡、掠奪、貪婪,人們為了生存,爭鬥從未停歇。

但即使紛擾殺戮不斷,只要有春暖花開的一天,生命便有破雪而出的一日,面向陽光,就像迎來新的希望。

去吧,帶走預言,帶上你的新名字,離開冰冷的寒武吧。

管九,祝福你的生命在天宇得以破雪重生......

*

十字聖火開啟的那日,大冰葬的雪暴曾經停下短暫的一刻。趁那個時候,銀河行雙手運起穿梭時空的光球,準備將「管九」傳送到陌生的大陸--天宇。

起程之前,我用力握住他的手,要他好好記得。「管九,你將是寒武最後的希望,為了寒武的人民、為了聖靈組織,千萬不可讓你的死亡成為無謂的犧牲,耐心等候時機......相信我,就好好活下去!」

他回頭淡看著我,微笑了。好似我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好似他的性命如同這個笑話,說完便可放下,眼裡不再是置生死於度外的勇氣,而是虛度生死的茫然。

我想我永遠忘不了那個笑容。

他頭也不回跳進光球,這時遠遠傳來腳步聲和吶喊聲:「公子~~等我一下~~~是生是死我攏陪你去啊~~~」

一個手腳矯健的老人突然出現,縱身撲向光球。光球消失之前,我和銀河行都看見他一臉錯愕,留下氣急敗壞的一句罵:「憨人!我坐光球去送死,你還敢來......」

後頭他罵了什麼我們都聽不見,光球已經完全消失了。

但這是自我們救活他以來,聽到他說的最長的句子。

這趟時光旅行中有個老管家作陪,想必他不會無聊。

「不過,方才公子把坐光球譬喻為送死。」

「嗯。」

「聽起來,他似乎很不信任我的技術。」

「不用擔心,自從我預言的大冰葬實現之後,他對任何與我有關聯的人都不抱持信任了。」

「鞠十寒,你可是拖累到我啊。」

「一代銀河奇人所運行的光球,絕對會讓『管教授』心服口服,不是嗎?哈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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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九(現代向)]不亦樂乎之傳奇(一)百音樂使
2016-07-31-Sun  CATEGORY: 天宇布袋戲同人小說
  有光自葉隙灑下,落地成影。

  他的腳步在日光綠影間穿梭,沉而穩健,彷彿不曾猶豫下一步該落腳何處。

  噹……噹……

  鋼琴聲從走廊角落傳來。不曾猶豫的腳步在琴房門口停下,他看見一個年輕人坐在鋼琴前面,左手彈著和絃,右手直往樂譜上註記,專心得忘記帶上琴房的門,任憑不成調的琴聲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他雙眼一橫頗不屑。製造噪音還怕沒人聽見……算了,這門早就壞了。

  「喂,門沒關。」

  一經提醒,年輕人詫異抬頭看著他離開,正疑惑哪來的學妹從沒見過,突然注意到這名「學妹」亂著一頭或直或捲的金褐色公主頭,明明長得還算可愛,卻圍著黑圍巾、披著的黑大衣,滿臉落腮鬍……原來是男的!

  不正是傳說中的怪咖教授嗎?

  「怪……不是,教授,請等一下,管教授!」

  年輕人口中的管教授頓下腳步,視線往旁一掃,只見年輕人氣喘吁吁從後頭衝到他面前。「教、教授,呼……呼……不好意思教授,我想……」

  「你想,我不想。」他直接打斷,瞄到年輕人手上的琴譜。「大四生?準備畢音會?」

  「是,我是鋼琴組的,能不能請教授……」

  「你沒有指導教授嗎?」他再一次打斷。

  「呃……有。」

  「那就去找你的教授。」

  他沒給年輕人開口說再見的機會,甩頭離開音樂學院大樓,金褐色髮絲在陽光中翻轉幾次閃爍,隨即沒入綠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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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寫]夜鳳
2015-02-25-Wed  CATEGORY: 天宇布袋戲同人小說
可能是親眼看過太多親人好友的死,當她在我眼前嚥氣時,我除了震撼,心裡沒有太多悲傷。

「這樣,妳滿足了嗎?」

站在她的墓前,我問得很輕。我知道客死異鄉並非她來不及後悔的遺憾,她的心太大,大過飛凡塵、大過天宇,也許更大過這個世界、這個蒼穹。

生前死後,我始終無法理解更無法認同她心裡的想法。是啊,她心心念念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可笑的「野心」兩字。

「這樣妳……」滿足了嗎?

追逐權力的妳,跟著我隻身來到陌生的天宇,跟著我隱姓埋名低調過日,跟著我為了不知是否能實現的願望四處奔波。妳在我身邊不棄不離,儘管我惡言相向,打從心底厭惡妳眼中旺盛的野心。

我說過,對我而言,妳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看看妳,妳很受傷嗎?妳終於感到見笑嗎?面對妳所愛的男人,我如此羞辱,妳痛心嗎?

妳愛我,但我從未對妳動情。妳的心太大,一個過慣如同靜夜一般安逸生活的人永遠無法體會鳳羽下唾手可得的風雲叱吒,我只想抱著回憶在銀川靜靜終老。

這種平淡的日子,妳能嗎?

『花靜夜,我知你對我不滿,但天宇現在正混亂,當前之急是找尋藏身處……』

也許不是不能。

『花靜夜,以我的修為飲露而活絕不是問題,但你餐餐夙風遲早拖累身子,你若懷疑我在食物動手腳,不如讓我親身試毒……』

只是時間不夠證明妳能。

『花靜夜,此處夜色真像銀川,當年我和你也是像這樣站在岸邊,看銀川的月,你還記得嗎?』

妳涉身的險棋終究吞噬了妳自己,我什麼都來不及回答妳。

妳闔眼前的擔憂和懼怕告訴我,引妳自焚的火多麼大多麼燙,好像摟著妳的我也將被這把惡火吞噬。

我來不及告訴妳,我花靜夜從來不怕。

我來不及告訴妳,其實妳眼中的企圖心不夠彰顯,總是藏不住傷、藏不住痛。

我來不及告訴妳,我的心不夠大,但也並非小得只能放下月曉。

我不是無情的人。

只是這把火燒得太快,時間來不及證明我能。

「這樣,妳滿意了嗎?」

花靜夜輕嘆,靜立在夜中。看著月光下的孤墳,刻在墓碑上是昔日嬌喝三千、威名遠播的名號,而今伊人草草收埋,連一柱香都沒有。

他將粉紫色的團扇插在墳旁。也許哪天這把絲扇將被風吹走,無妨,在他移開視線之前扇子還留在原地即可。

至少代替它的主人看著他離去。

至少讓他假裝在這個孤單陌生的國度上,仍有個同路人在背後目送他離去。

至少在他漸行漸遠的步伐裡,內心的溫暖可以消失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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