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bi" is a word in old mongo language. It maens "the slince ground".
SIBI
給我最愛的琪琪
2016-11-27-Sun  CATEGORY: 無聊記事
2016年11月26日的早上,妳走了。
清晨六點,不是我睡醒的時間,我聽見百葉窗發出異於往常的三道風聲,我驚醒了。
心裡想著妳還好嗎?寵物醫院冷不冷?病拖到這麼嚴重才帶妳去看醫生,我真的很對不起。

心律不整又一次引起心痛和胸悶,一哭,就抽不到空氣,很難受,難以入睡。
我一次又一次默念「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南無觀世音菩薩」,求菩薩解救快被罪惡感壓垮的我。
以往只要是睡夢中感到異狀,念著念著就能心安入眠,不知為什麼,這次念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貓琪琪祈福。

我沒接到醫生打來的電話,反正距離我到達獸醫院的時間並不超過一小時。
醫生說,妳在清晨的時候過世了。

心愛的琪琪,我終於知道什麼是抱著屍體哭泣,我無法克制我的眼淚,我無法不去抱妳。
妳比活著的時候重了一點點,那不是裹著妳身體的衣服重量,是妳解脫後的沉重。
手感就像妳還健康活著的時候,毛髮也還跟平常一樣柔軟。只是妳睜著沒瞑目的雙眼,無法回應我而已。

心愛的琪琪,凌晨六點我驚醒,我害怕妳活著的前一晚,對我的呼喚迴光返照似的叫了一聲,將是妳最後的回應。
我很害怕,怕妳在醫院冷,害怕妳是否將一去不回,我抖得像是小時候在睡夢中聽見車禍後淒厲的呼喚,以為是我的家人。

心愛的琪琪,我好希望妳就算走,至少也要在溫暖的懷抱中離世,而不是在冷冰冰的醫院裡慢慢變冷。
我抱著妳哭,我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我抱著妳哭,不是我相信妳的靈魂看得見我的後悔,而是我捨不得。
太捨不得了。

妳是這麼小,這麼黏人,這麼愛趴在我肩上,窩在我懷裡,享受搖搖晃晃的懷抱,像個小貝比。
小小的腦袋跟小小的身體,就像個小小的皮小孩,又像是渴望從來沒享受過的母愛,賴在有溫度的懷裡,不膩不離開。
人家都說貓是高冷無情的,偏偏妳是這麼樣地愛撒嬌和爭寵,從來就把自己當人類,愛在我身邊繞來繞去,愛趴在我腿上,愛討摸摸,愛討抱抱。
流浪過的妳,對生命的一切是如此不安。

剛來台北的第一個農曆七月是妳和貓耳朵陪我度過的,單獨一人住在家裡時是你們陪我看電視的,每天回家開門第一個迎接的是妳,肚子餓貓砂髒,第一個先對我不滿地叫。

妳知道我愛妳,所以妳再次流浪卻找不到家門時,只敢在我出現在大門口時,偷偷對我叫。
妳知道我認得出妳的叫聲,妳知道我會去找妳,所以妳待在原地,躲在車輪後,顫抖抖又髒兮兮地等我去抱妳回家。
妳知道我最了解你們,所以妳無法再忍受病痛,一次次出現在我面前,求我懂妳,救妳。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太自以為是,以為妳撐得到我找到工作,有錢帶妳去看病。
對不起我知道妳生病了,我卻沒想盡辦法救妳。
對不起我以為我養過這麼多寵物,我以為我捨得下。
對不起,我後悔了,妳走得好無辜。

醫生說,百分之八十的貓都死於腎衰竭,即使過得了這關也勢必洗腎度日。
我知道妳很早就出現病徵,是我太過自大選擇不早日醫治妳,但是醫生的話也讓我猶疑了。我不知道什麼決定才是好的。
無論如何,妳已經走了。

我剪下一小段妳的黑毛,放在阿嬤的手尾錢旁邊,在我錢包裡,一直都在我身邊。
妳離開的第二天晚上,我依然哭哭啼啼。

老家的乖乖在死後三天仍在老家徘徊不肯離去。
如果妳還在,讓貓耳朵看看,讓他知道妳將離開。
他是個智障,但不代表他會笨一輩子,我不想讓他被現實的孤獨給慢慢凌遲。

如果妳還在,來我夢裡,讓我看看妳好不好,走的時候有沒有健健康康地。

愛妳喔貓琪琪,玄關燈開著,妳看見了就記得回來。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南無觀世音菩薩,我求菩薩引領妳到妳想去的任何地方。
下輩子,做妳想做的事情,成為妳想成為的物種。

如果還有緣,下一世,讓我看看妳好不好,好嗎?

2016年11月27日,愛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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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除草
2016-01-11-Mon  CATEGORY: 無聊記事
梁班長是個聰明人。
練了快三年的二胡,認識梁班長也久了,認識這個人越多,這個結論便下得越篤定。
頭腦精明但處世圓滑、手段聰明但鋒芒盡斂,非身居要職但不可或缺,一個人處理所有幕後。就像他拉的中胡,不可或缺的低音部。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三個字最能形容:聰明人。

我相信一個獨立的成年人,其未來決定在自己當下的每個決定,更因為自己所預設的定位,而將影響自己處理事情的態度、抉擇、方式。
我不是領導型人才,我討厭擔別人的責任,我討厭責任兩字,從好久好久好久以前就知道了。
因此這個班長,做得很累,累得想逃。
學二胡時的一點樂趣可以稍稍微彌補疲憊感,只是不知道,我這樣還能撐多久。

長到現在三十歲,才知道自己真的是處女座。令人髮指的完美主義展現在工作上也許是優點,在處理事情時便顯得窒礙難行。
於我道德,我是個完美主義者,於他人私事,我可以不干己事。但處理大眾事務時,只要有個隊員脫序,我就崩潰了。
國三當數學小老師時是如此,大三當小組長時也是如此,如今成了二胡班班長,依然如此。
可悲三十年歲月,並無增長我多少領導人才,而選我做頭的人,永遠都是看走眼的。
我想來想去總是想不明白,我是哪一點做錯了才讓這些人選上的?我改好嗎!

想想也許梁班長是把思女心切投射在我身上了,畢竟我還小,從他眼中可以看到如前原先生的眼神,那是看孩子、看女兒的眼神。所以他照顧我、對我好,都是可以理解的。
小小一個社大的班級,無關乎生計、無關乎前程,也許對他而言這個擔子再輕鬆不過。
他只是沒想到我的肩膀這麼薄,一根羽毛都擔不起。
太多失敗的前例,我能學習領導、學習管理,但我的能力能實行多少?

想了想我確實是很自私的人,無腦式的管理方式很適合我,條列化、規格化、標準化,社團式經營於我也許更方便,這樣我也可以有更多時間專心學琴。
是啊......我他媽來學琴的不是來搞社交還搞得這麼複雜又累人的啊!!!!!!!我不是應元團啊!!!!!!!!為什麼要我去當啦啦隊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智慧......哪兒都沒有,頭髮少,智慧少。
唉......
想做到盡善盡美,何其容易?
有時候會想起鞠躬盡瘁的諸葛孔明,原來也只是個龜龜毛毛的死處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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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
2015-11-26-Thu  CATEGORY: 無聊記事
可以感受到時光在生理上發揮化學作用。一年一年年紀增長,離熱血兩字越來越遠。

也許是某種內分泌或激素正在下降,很多娛樂興趣、很多自認為有意義的事情做起來越來越冷靜,變成一種例行公事。
做之無味,棄之無聊。

Depress,抑鬱,在張國榮的紀念特輯裡看到的字眼。
比起台灣慣用的“憂鬱”多了點動詞的意味,被抑鬱、被壓抑,快樂兩字從腦袋裡消失,身體漸漸地,被一種無色無味的龐大的氣壓所擠壓,想壓進體內每個細胞,被侵入了,被佔領了,最終被控制了。

我不想被控制住,我應該要掙脫。
但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未產生明顯異狀時,還真不知該從哪個角度切入手術刀。



我喜歡藍色,藍藍的顏色讓心情雀躍,我熱情地喜歡這般平靜的基底,熱情控制過多的激情,維持很冷靜的歡樂情緒。
我喜歡暗紅色,沈靜的紅顏色讓我在理智的思緒中盡情爆衝我的熱情。
太矛盾了。生來就太矛盾。
我以為矛盾是成長必經的路,今年三十了,我還在矛盾。漸漸懷疑,是否已經成為人格的一部分。

藍色的領域越來越大了。
以前不明白何以「藍色」成為憂鬱的象徵。現在依然不明白,也不願用「藍色」兩字定義這陣子抑鬱的情緒。
那只是個形容詞,很不冷不熱的領域。少了雀躍的平靜、理智裡點燃不起爆衝的熱情,越來越沉了。

我夢見跳樓,眼前景象彷彿從樓梯上摔倒的瞬間,連集中線都出現了。著地前便醒來。
解夢說,那是對現實不滿感到無力,亟欲想改變,想跳脫固有的環境。現在的環境。
不冷不熱,不溫不涼,不滿足也不厭惡的現況。

網路上有個ADHD測驗,測出來的結果,好像有ADD頃向。無法保持專注力,容易健忘,思考脫序。
確實一直有這種狀況,以前習以為常,朋友們習以為常,當作我就是個脫線的人。
雖然對五分鐘熱度的習性很困擾,卻始終無法克服。我以為是我人格上的缺陷。恍然大悟了,原來這也可能是生理上的缺陷。
ADHD需要和一位長期生活的人配合檢測才能確診,國內也似乎沒有針對成人的診療方式。
到底有沒有這個病,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我喜歡天馬行空地想故事、同時喜歡畫圖音樂寫作,並且無法百分之百專注在某項興趣,原來可能都是ADHD的表現。
這是很沈重的打擊,彷彿要把過去的歲月全數抹滅。人格特質和病徵特質,畢竟是兩回事。
怎麼改善?改善之後會有什麼影響?能不能吃藥?要什麼樣的程度才能取得處方籤?
全部不知道。
ADHD會造成工作效率降低,也可能造成人際問題,長期下來減損個人自信心,可能進而導致憂鬱症。
因為健忘的症狀造成憂鬱症的問題是沒有,但因為發現自己可能患有ADD,而出現抑鬱症狀的情況倒很明顯。

我身為我的特質,被抹殺了。
原來啊,我也不過是個蠢蛋。



昨天看小說時突然晴天霹靂恍然大悟。

我怎麼沒想到呢,自幼少了父親的你,也許把自家老闆當作那個少得幾乎沒存在過的背影,所以,你遲遲無法辭掉那個爛到有剩的工作。
些許的施捨,被你放大成慈愛的表徵;無的放矢的任性,被你當作無過之過。也許這段奴隸般的工作,你曾經是這麼享受著。
也許補足你生命中缺席的位置,也許你很滿足。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父母雙在的我,怎麼會料到這點呢?

人生歷練尚遠遠不足。
睡前,我突然頓悟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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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歲,十年一輪的逢九必衰又擱來喔
2014-09-05-Fri  CATEGORY: 無聊記事
  人生有很多分水嶺,29歲是一個,而且是逢九必衰的其中一個。
  嚴格來說我不太過生日,但今年這個生日確實不算好過。持續一個多月的待業狀態不是導因而是結果,也許可以歸咎於我太糊塗了。
  29歲是個巨大的分水嶺,有些熱情正漸漸消失,少許自信已消磨殆盡,在那個把我保護得很好的溫室裡失去太多警覺,正要走下人生下一步時,便猶豫了。
  從小我習慣安排自己人生,每逢求學、選志願選學校、畢業北上,除了工作,沒什麼是脫離我掌握的。也可以這麼說,從來就無法任由外因主導並變化我的計畫,我對自己的人生有很強的控制慾。
  然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計畫已經趕不上變化,也許是在25歲做為體力分水嶺那年開始?或者在大學四年熬夜把身體虧空便種下遠因?所謂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幾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從前公司離開後經歷各種重新適應、適應不良、離職回家,現在放爛第四個禮拜,各種心態與體力上的無力到達頂點。當初畢業時,懷抱著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熱血衝勁,如今已成了笑話,現在連盯著電腦十小時工作都成了問題。
  果不其然換工作後各種不適應造成各種疾病連鎖效應。進長庚掛號時才發現,來台北這六年,長庚一樓到六樓已被我連線大滿貫了。更別說馬偕,這些年來除了三樓兒童醫院,一二三樓也是來來回回跑著。
  設計工作太過勞累,應徵到了夢幻的設計工作卻沒勇氣去衝去熬。怕自己沒有工作能做,又怕自己繼續做設計可能哪天就死得不明不白。但沒有第二專長的我如今過了個惶惶然的生日,未來在哪裡卻仍看不見。
  據說29歲是個職場分水嶺,29前可以盡情摸索與犯錯,因為錯誤的累積也是重要的歷練。等到30歲,便該篤定往自己真正能發揮實力的方向前進。
  聖母峰的峰頂是尖的,我歪歪斜斜地站在這個分水嶺上,舉目所及的岔路太多,卻沒一條能看得到盡頭。感覺我能控制的籌碼越來越少,也變越來越不安了。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成長過程到底在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某天突然想開了,就變成同學或朋友眼中的瘋子。
  一直很喜歡烘焙王裡的小丑波魯內傑,一個因為戴面具的人生大於真實做自己,乾脆把自己整形成小丑的人。
  活到這個年紀,當某些真實的自己已經完全消失後,便無法分辨哪個自己說的話做的事,才是真的。
  曾經在我剛來台北工作前幾年,常常夢醒後睜開眼,看見這個挑高極低的天花板,一瞬間困惑著我身在何處?這裡是什麼陌生地方?
  曾幾何時,當我回老家,睡醒看見那整片絢爛的日出藍天,竟也困惑了:這是哪裡?
  也許是因為超過十年沒在老家度過較長的日子,已經陌生了,也許是對台北習慣成自然。又或者是因為對各種紛紛鬧鬧實在心累,也真的年紀越大越沒耐心,有些虛偽的面具戴久了便拿不下來,可也有些沉重的面具拿下來了,便不想再戴回去。
  在台北我可以安心地把這些面具收起來,如此一想,台北竟成了我最安全的避風港,躲著,就不想再回去了。如此一想,因為台北天氣太熱讓我離職沒得吹免費冷氣的我長了整整一個月的蕁麻疹,似乎算有些值得(?

  29歲是個嚴重的分水嶺,各種逼相親的訊息如暴風雪撲面而來,逼得我逃回來台北,我向來不喜歡任何外因插隊我的人生。待業這段時間設想過結婚的可能性......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談婚姻,但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不適合家庭生活,整天面對長輩虛與委蛇的傳統婚姻,真的很累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直把自己當男生在過活,穿得像男生,說話像男生,言行舉止像個流氓,在全班面前跟著幾個男同學翻牆逃課......結果忘記自己還穿著裙子,翻校門時內褲被全班看光光了。
  也許在那個中二的年紀、那個重男輕女的環境裡,只要告訴我要像個男生、我要像個男生、我要像個男生......就可以給自己一萬分的勇氣,靠自己去解決萬事,證明自己我可以自立自強。
  沒人告訴我這樣的心態對不對,總之我也這樣歪七扭八地長大了,餘毒不減的結果,做為一個女性反而對女性這個角色感到有些彆扭,對鏡頭無法嘟嘴,對娃娃音感到顫寒,對襯衫大衣以外非中性打扮需要習慣,對異性反射性稱兄道弟,越感興趣的人相處起來越兄弟。
  我知道才不是這麼兄弟的人,只是我不知道要用什麼面目面對。錯過應該穿裙子的年紀,便穿不起來了。錯過應該對家庭婚姻憧憬的年紀,便寧可在尚能自由過活時,再多一點苟且偷生。
  也許哪天對這世界累了,回心轉意了,但我也老了,已過傳統定義的適婚年齡,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有首芭樂歌有句詞是這麼唱的:"很愛很愛你,只有讓你擁有愛情 我才安心"
  以前我非常非常厭惡這句,覺得放不開手的人才會這麼矯情,才會說得出這麼矯情的詞。
  最近發現,原來我也成為這樣矯情的人。
  然後不得不承認,這種種矯情的情緒竟成為我不想穿裙子的藉口。那句你我已經長大卻沒實現過的微薄承諾,埋著、放著,好似嶄新如一日的裙子,其實蒙著厚重的灰。

  實際上,腰圍已經回不去了,連最大號的褲子也快陣亡了,還裙他娘啊。

  ......幹(扶額
  幹他媽回不去的體重......就說了人過25之後什麼都回不去了啊幹~~~TAT

  好幹的結語,卻是好幹的事實 by苦逼的29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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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了兩年的盜墓筆記大結局感言
2014-08-12-Tue  CATEGORY: 無聊記事


隔了兩年多,終於把盜筆的大結局給看完了。

大結局剛出爐時,各種結局重點風風火火地傳遍圈子,不用翻讀小說我也知道結局多有悽慘。大概想逃避親眼看見這些不圓滿的結局,出版兩年後的今天,我依然沒收齊,剛看完的大結局還是從朋友那裏借來的--已經借了好幾個月,埋在書山堆疊著,就是不看。

老是這麼說:三叔這拖結局魔人,我等他把真正的大結局寫完,我再把盜筆大結局跟藏海花還有沙海一起看。

事實是,對於已經知道結局重點的我而言,台版大結局這兩本書就像一帖訃聞,太沉重,以至於翻不動。

回老家養病的這段期間,把放在台北沒看完的書帶回老家,結果還是先把龍飛不敗整套漫畫看完,拖到沒什麼書可看了才翻大結局--我放空時喜歡看些輕鬆搞笑無腦的東西,沉重的,還是先放在一旁。

果然看完沉重的大結局,連小樓傳奇都無心再翻了。

我以為緩了兩年,結局於我不會有什麼衝突。當年聽看完的人說,吳邪被小哥打昏後基本就結局了,後頭只是一些他自言自語的筆記,不太重要。

不是的,很重要,太重要了。

又或許站在同人的立場看結局,確實筆記上記載的都是些冷門CP,當然不重要哈哈。

曾經我這麼說,三叔沒什麼文筆,但故事性之強絕對少見。直到自己這幾年寫的東西比往年多了些,終於明白過來,平凡直舖的文字並非落筆者腹中無墨,而是對外在、對自己內心世界的認知到達某種程度的飽和後,直覺性地開始將自己的感受化繁為簡,寫成文字,只剩重點。

因此,掩藏在這些重點背後的血淚不會出現在吳邪的筆記裡。

我向來喜歡文錦,她的行動並不正面且飽藏心機,但人格上一直是正向的。就像三叔在台北簽售會上說的,文錦是母親般的角色。無論真假文錦,在各種行動中都盡力守護她能保護到的人,在晦暗不明的老九門第二代中,她是在人性面上很值得信賴的領導。

然而透過結局末段的筆記,我好像能看見她在療養院中清醒後,明白自己與同伴們被吳三省解連環連手設計之後,咬牙吞忍的憤怒。情人兼戰友的背叛,近似戰場上廝殺卻死於背後中箭的悲憤,終於看清在亂局之中連最微不足道的愛情都被愛情親手粉碎,再也無人值得託付信任。當她被吳三省囚禁在療養院時,是何等心寒。

又好像能看見這十多年來吳三省與解連環為了文錦的生殺與否,歷經各種矛盾與僵持。或許吳三省冀希再見到文錦一面,又希望她此生再也不出現在他或解連環面前。

從輕描淡寫的結局筆記反推回蛇沼的劇情,不知道蛇沼鬼城中文錦蹲在"吳三省"旁邊到底說了什麼,然而到了結局才明白,是解連環也好吳三省也罷,也許都已令她冷眼鄙視,"吳三省"再為她激動,看在她眼裡仍只是個敵人。

那個總是打前鋒、義無反顧爬進天石洞的背影,竟是以這樣的方式親手劃下考察團的句點,頭也不回走向自己的終點。作為一個喜歡文錦的讀者,看到這樣結局,豈是心有戚戚焉可形容之?

作為一個喜歡文錦的讀者......再打下去就變成大鋼了(住手

最讓我訝異的是霍玲,以前總把她跟公主病劃上等號,看到結局一整個翻盤。其實我一直把霍玲跟甯歸為同一人種,或許經歷種種磨難後,她會更穩重、更像甯一點,只可惜書中沒對她有更多描述,否則應該也是個精彩的人物。

這兩年來遲遲不想翻動大結局,主因是潘子。

喔~~~~潘子~~~~Q艸Q

當時對於潘子的死感到萬分震驚,不明白像潘子這樣出生入死、除卻倒斗專業之外基本跟小哥同一檔次,殺或被殺都不眨眼的戰將,既然劇情已少了讓他豁命去拚的三爺,潘子怎麼會死?

無法接受,真正不能接受。

看完結局後,勉勉強強算消化掉,也冷靜了。也許就是因為吳三省已經不在,他豁命出去之後,便沒有回收的理由。

忍著最後一口氣替吳邪開路,看著他逃命而去的你,你眼中的他是小三爺還是三爺呢?

......Q艸Q

喔~~~~潘子~~~~說好的跟三爺一起養老呢Q艸Q

沒了三爺你還有解連環,沒了解連環你還有三爺啊啊啊啊我在說什麼我都胡塗了啊啊啊啊Q艸Q

把潘子還給我啦啦啦啦啦啦啦就算他已經死了兩年化成灰了也要復活啊啊啊啊啊啊啊Q艸Q

還有令我十分不捨的雲彩,兩年後的現在終於知道是被暗殺幹掉的,說不震驚是假的,但其實更為胖子的真情真義和崩潰感到難過。

喔~~~~雲彩~~~~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就算妳是故意裝可愛的我也.......Q艸Q

另外有個角色其實我挺看好但最後證明他只是個打醬油的路人皮包(長久以來一直看成包皮(艸),某種程度上我把皮包跟葉成(也是個沒人記得住名字的路人)歸為同種人類,莫約那種嘻皮笑臉感覺不太嚴肅、能力非頂尖但水準還不差,這種給人感覺輕鬆無負擔、但真要黑也可以黑得很徹底的角色,特別吸引我注意。

雖然事實證明,他們真的只是個黑不起來且灰溜溜的路人甲orz

最後是吳邪。

向來不以同人眼光看盜墓本文,然而盜墓以吳邪為第一人稱,即便我私心上吃瓶黑/黑瓶,事實是,只要是盜墓的讀者,誰都會是邪瓶/瓶邪。在此不僅指同人定義上的CP,還有更多實際的劇情導向,而第二季的走向很明確,吳邪的目的就是和張起靈一起找尋他的過去,直到結局。

因為第一人稱,我透過吳邪的眼睛看盜墓這個局、看小哥這個人,便很容易被吳邪拉進他的情緒,在結局中感受他對每個人的結局的無奈,經歷一切同伴犧牲得到的卻是更多更大的謎,以及伸手攔不住悶油瓶、起步追不上悶油瓶,連門兒都找不到進不了,被毅然隔絕在花花世界中的孤獨與無力。

看見摘下面具的吳邪沒能放下一切沉重,反而被壓垮、崩潰;看見周遭生活依然履行時光巨輪,平凡地走著,而躺在拓本店裡的吳邪已回不去以前平凡的生活。

三叔寥寥幾句的結局,把吳邪的情緒緊緊鎖在三兩字句中,讓吳邪=讀者無處宣洩。吳邪靜靜地流著淚,我也必須將透過吳邪反撲到自己身上的、名叫心灰意冷的情緒啃蝕殆盡。

西南氣流通過,我在老家過了陰晴不定的一周。看完盜筆大結局許久,我懷著緩不過來的思緒,待在我那個有著整面落地窗的房間裡,午後雷陣雨遲遲落不下來,卻將空氣打得濕緊。

好似陰陰雨雨的西湖邊、西泠印社中,隱約飄進濕氣的,那間小小的拓本店。

不自覺地,我拿起我妹的吉他,彈著練了好幾天卻始終二二六六的Roweana's theme。當年我帶著這首曲子隻身一人跑到苗栗新埔的海岸邊,茫然看著日落,不知道前路在哪兒。

多年後,我從吉他的音箱中,聽到旋律在濕氣中迴盪的回音,很深,很遠。

彷彿,向吳邪的渺茫表示哀悼。

又彷彿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向每個為了命運而GG掉的盜筆人物,獻上我Leg這麼久的最高敬意。

感謝吳邪,感謝南派三叔。

蛤?漏了小哥?

哈哈哈,這個什麼話都沒說清楚就一走了之的@#$%#$^$%&*@#$#$%^^*&,我謝不下去.......

不過"用我一生換你十年天真無邪"這句話的真正含意終於在結局時深刻體悟到了。

小哥,老九門不給力,為難你成為能者多勞、勞之再勞的衰尾道人。

最後,霍仙姑當年到底有沒有對小哥流口水?說沒有我真的不太信。

最後的最後,小瓶子好傷啊,求客瓶各種治癒啊啊啊啊啊啊Q艸Q

--Leg了兩年的盜筆結局感想文,Leg了兩年的2014年八月,by Leg到天邊的SI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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